死人的那种苍白,仿佛是睡着了,不知道哪一刻就会跳起来,拍打他的肩膀说:“昆山兄,我没死,只是睡一觉而已,看把你吓得,哈哈哈!”
“虎兄弟,你之前总说没了阿玛和额娘,感觉自己孤独。现在好了,你见到了大将军和老夫人了吧,你们在一起团聚了,再也不用分开了,这是多么快乐的事情啊。可是,我为什么高兴不起来啊,为什么看到你躺在这里,总是希望你活过来。我是不是很自私,你要是活了,二位老人怎么办?他们可是在那边等你等了好久呢!”井上昆山低语着,掏出一瓶西洋酒来,“这是我在机舱里找到的,唉,之前你和我从未喝过这样的酒,今天,哥哥我就陪你走一个!”说着,他啪嚓拔掉瓶塞,对准塔塔拉虎的嘴巴慢慢地倒了一口。
“兄弟,味道怎么样?”井上昆山问道,自己也喝了一口,继而皱着眉毛说道,“还是日本的清酒,或者是中国的二锅头好喝啊。”
他唠唠叨叨,脑子里过电影似地,都是他和塔塔拉虎一起经历的场景。第一次相见,记得当时塔塔拉虎一家都在囚笼里,第二次见却是在胡春雷的将军府,第三次在京城光绪皇帝的别院……最近二人横行日本武坛,更是犹如昨日。唉,一幕幕一场场,过去觉得没什么,而今却感觉回味无穷,越发觉得塔塔拉虎憨实可爱,是他这辈子截至目前遇到的最好的兄弟。
酒,井上昆山一口口地喝;话,井上昆山是一句句地说。话成了下酒菜,让他有些醉意。
“喂,昆山兄,你可不对啊,趁我睡觉的当儿,你自己喝这洋玩意!”一句话传到了井上昆山的耳畔,他浑身一僵接着慢慢转头。可是,塔塔拉虎还是躺在那儿,大眼紧闭
客船上的血(四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