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,这二位对朝廷是死了心,很害怕他们被朝廷调走。
塔塔拉虎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接着长叹一声。井上昆山则沉默不语,转身来到自己座位端起酒来一口干了。
刘永福和徐骧见了更是坠入了迷雾里,有些着急地问道:“到底什么事情让你们如此,说来听听,也许我们会给出个主意!”他们只以为是家事,故此如此说。
“大将军,徐统领,”塔塔拉虎终于说话了,“恐怕我们要离开台湾了!”
此话一出,现场顿时一静,接着那奶娃娃哭着跑了过来,抱着塔塔拉虎的大腿说道:“您还没教我功夫呢,不能走,不能走!”奶娃娃哭得撕心裂肺,让众人都是跟着悲凉。
“缘何要走?”刘永福声音低沉,心里却更加沉痛,他预感是朝廷来信,想调走二人。如此,台湾真的孤立无援,只能靠自己了。
“你二人在这里时间虽不长,但是将台湾当作自己的家乡,一丝不苟地教军民军旅功夫,并带领‘护岛尖刀’屡建奇功,已经成为了军民心中不可逾越的楷模。这一走……”徐骧说着,眼角已经湿了,他轻叹一声,“终究是要分散的吗?”他这一句话一语双关,指的是人与人的分散,也指台湾和大清朝廷的分散。
“两位英雄,不能走!”
轰地一声,所有军民都站了起来,双手端着酒碗,双眼都是祈求之色。见他们二人不语,这些人立刻跪倒一片,将酒碗高举于头顶,这是一种最高的留客礼节。
“各位,各位……”
塔塔拉虎和井上昆山想要说什么,但是只觉得胸口憋闷,话到嘴边就是吐不出来。
“二位,民心所向啊!
远方来信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