率也是相当大的,老人家年事已高,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她停下脚步,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:“还有一件事,手术之前要有病人家属的签字,你看由谁来签?”
杜慎言苦笑一声:“只有我来签了!”
夏姌看了看他,说道:“你是冯继昌的帮保人,原则上可以签字,不过你要考虑清楚,万一手术不成功,你的责任不会小!”
医院最头疼的,莫过于医闹,不论什么缘故,只要手术台上死了人,死者家属照例都要闹一闹的,轻则院方赔钱了事,重则双方对簿公堂,夏姌的言下之意,杜慎言自然明白,他今天签字容易,倘若冯继昌有个三长两短,无人追究还则罢了,真要有人追究起来,他就脱不了干系。
杜慎言笑道:“那没人签字,你们肯不肯先做手术?”
夏姌摇头说道:“当然不行,这是医院的规定!”
杜慎言两手一摊,又是苦笑:“冯坤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,这个节骨眼上,让我去哪儿寻他,算了,算了,就我签字吧,我这人一向倒霉,再倒几次也没什么打紧的。”
夏姌看看他,憨直中带着几分洒脱,于是笑了笑,正欲再说,忽然一个护士高声叫道:“夏医生,请您过来一下!”“知道了,我这就来。”夏姌应了一声,转对杜慎言说道:“那好吧,你在这儿等等,一会儿我让小杨过来叫你。”
医院三楼手术室外的大厅里,并列放置着七八排钢制座椅,由患者家属休憩使用,手术室门顶上的红灯依然亮着,因为时间尚早,这会儿除了杜慎言,和偶尔几个护士推着医护车进进出出外,并无其他人在,杜慎言来回踱步,心中忽觉烦闷,随手推开一扇窗户,此时
送老人三年任劳怨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