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连连摇头:“不不不,你误会了,他对我很好,你以为个个都跟你一样,爹不亲娘不爱,娶个老婆还让人家拐跑了。”杜慎言大窘,暗暗埋怨郑红娟,怎么什么事情都告诉了对方,张茗赶紧摆手,不无歉意得笑道: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这人打小就这样,说话没个轻重,改是改不了了,你就多担待些吧。”
其实聊到这会儿,张茗的这种古怪性格,杜慎言已经慢慢适应了,他素来大化,甚少与人计较,只是这话听来太过刺耳,这才有些红了脸,但见张茗确实并无恶意,也不好发作,只得再次苦笑没有言声。
张茗吸了口烟,继续说道:“他对我确实很好,结婚以后,我不想工作,不想生孩子,这些他都没意见,他一个人挣钱养家,不抽烟、不喝酒,偶尔出门应酬,也是快去快回,作为一个丈夫,他可以拿到满分了!”
杜慎言奇道:“那你们为什么要离婚?”
张茗略一沉吟,笑道:“是我提出分手的,这是我的问题,而且这个问题,我想了很久很久,才弄明白了,婚姻对我来说,本身就是错误,我不想陷得太深,所以选择及早离开,这样对他对我都有好处,我可以得到我想要的,他也能重新开始他的生活。”
杜慎言怔怔的望着她,不知她所谓为何,别的人离婚,要么是一方出轨,要么是经济、家庭矛盾,为了离婚而离婚,他还是头一次听说,而且从张茗的描述中,可见她的前夫是位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,放着天堂般的日子不过,非要使着劲的穷折腾,莫非她是疯了,还是心理上有什么毛病?
张茗好似看出杜慎言的疑惑,长吁了一口气,捋了捋耳边的发梢,也不说话了,月光洒在
叹婚事稀奇真稀奇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