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退居二线了,高大志却是身居要职,如日中天,官场上向来都是人在人情在,人走茶就凉,想要高大志还认他这半个领导,又是谈何容易。
黄永泰放下筷子想了想,说道:“爸,我看要不就算了吧,事已至此,局里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,全当给他们两个一次教训!”
刘沁在旁急道:“你们怎么能这样,永泰,慎言可是你的好兄弟,你要是不帮他,就没人能帮他了,论起道理来,也是高斌先动的手,小虞暂且不论,慎言是完全出于自卫,高斌扔砖头砸他,辛亏没砸中,要是砸中了,他连命都没了,你去看看慎言肩上的伤,一整块皮都被高斌咬掉了,那个家伙简直就是疯子,反正我觉得,既然错不在慎言,我们就应该为他说句公道话。”
黄永泰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现在是人家嘴大我们嘴小,你出去打听打听,外面都是怎么说的,又是官官相护,又是警匪一家,要多难听有多难听,高斌这会儿就躺在医院里,全身十几处伤口,酒吧的经理和服务生都可以作证,就是杜慎言和虞振伟两个人,把他打成这个样子的,我们在现场的,就只有徐鹏一个人,她自身都难保了,想作证都不可能。”
刘沁仍然坚持己见,说道:“那又怎么样,徐鹏不能作证,现场还有那么多人呢,难道就找不到一个能作证的,我们可以登报,可以查访,我相信这个世界上,好人永远是多数,总会有人站出来的,难道朗朗乾坤,就任凭高斌信口雌黄,把黑的说成白的?”
黄永泰用手叩着桌子:“你这是妇人之见,你可别忘了,高大志是广电局的局长,全市所有的媒体都得听他的,他要搞舆论攻势,那是轻而
祸从天降左右为难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