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平时在所里,有什么事情都是三个人彼此合作,现在他和虞振伟都离了派出所,留下徐鹏一人,不免形单影孤,心里有些落寞,也在情理之中,但杜慎言不愿再深谈下去,便笑道:“什么我们不在了,我和小虞不是好好的吗,你是在咒我们两个呀!”
徐鹏想笑却没笑出来,嘴角歪了歪:“杜哥,你是太聪明呢,还是太愚蠢呢,以前我总笑你心宽体胖,可是仔细想想,不心宽又能怎样,说句老实话,这次我是真打算辞职不干的,我已经受不了了,咱们拼了老命做事,没早没晚,结果就换来这种下场,太让人寒心了,偏偏我妈死活不肯,说我要是辞职她就去上吊。”
虞振伟笑道:“你真信你妈的话呀,你辞职一个看看,她是不是真的上吊。”
杜慎言瞪了虞振伟一眼,安慰徐鹏说道:“你还说我傻呢,你才是傻呢,我和小虞是没办法,你又是何苦来哉,辞职简单,再找个好工作可不容易,你不是说过吗,现在的物价天天涨,这份工作虽然辛苦点,至少不用吃了上顿愁下顿,我要不是摊上这事,打死我都不辞职,好了,好了,别没事自己瞎琢磨了。”
徐鹏不再说话,杜慎言拍拍虞振伟的肩膀,目送他们二人离去。
送走了徐鹏和虞振伟,杜慎言回来后便坐在家中发呆,一会儿想到高斌和林凡,一会儿又想陈海波是怎么说服高大志的,再一会儿又想到今后自己和杜林的生计,耳边不时传来杜林玩游戏的声音,忽然就听到又有人敲门,他以为是虞振伟和徐鹏落下了东西,打开门却不由的吓了一跳,张茗笑嘻嘻的站在他的面前,她今天穿了一件淡绿色的雪纺纱裙,腰间系着宽宽的束带,依旧是一袭马尾扎在脑
晓原委张茗话长短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