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两个人约会,自己在雨里推了一个小时的电瓶车,怕张茗再口无遮拦,说出晦气话来,忙道:“算了,算了,我也不问了,你这张嘴太损,好的不灵坏的灵,我有点吃不消。”
张茗知道他是指那晚的事,笑道:“睡不好怪床坏,自己倒霉赖在我的头上,你这人真够不讲理的。”
说来也怪,尽管张茗刁钻古怪,性格乖僻,行事不循常理,说出来的话,往往让人哭笑不得,但前后两次相处下来,杜慎言却是越来越轻松,连“老婆跑了”这种极丢脸的言语,也在不经意间从他自己口中吐露出来,好像所有的烦恼,都能暂时抛到脑后,连身体也是十分的舒泰。
张茗的口才极好,二人聊天,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滔滔不绝,杜慎言则坐而倾听,竟不觉得枯燥,直至日头西斜,忽听杜林在里屋叫道:“老爸,我肚子饿了,晚上吃什么呀?”杜慎言这才惊觉,时候已经不早了,他请张茗留下来吃饭,张茗婉言谢绝,起身笑道:“我每天只吃早上和中午两顿饭,晚饭从来不吃的。”说着,即要告辞。
杜慎言送张茗出门,返身回来,想到家里已经没有吃的了,又问杜林:“你想吃什么?我这会儿给你出门买去。”
杜林盯着电脑,头也不回的说道:“我想吃老街的酱肘子,再来两个咸鸭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