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算是自己雇自己,也好过到别人那里瞧眼色的。”
徐鹏半天不说话,一说话就不中听,黄永泰看着她,她却是眼观鼻、鼻观心,低眉垂目的面无表情,刘沁叹道:“慎言啊,按我的意思呢,不管干什么,重要的是你干得开心,永泰虽然是为了你好,但关键还在你自己,你可以先冷静下来想一想,不用急着做决定。”
杜慎言点了点头:“谢谢嫂子!”他端起徐鹏跟前的那半杯酒,倒进杜林那只空杯里,然后起身笑道:“这么好的茅台酒,不喝一点太浪费了,黄哥,嫂子,徐鹏,谢谢你们都为我这么操心,我敬你们一杯。”刘沁连忙阻拦:“你吃了药的,还是别喝了!”杜慎言笑着摆摆手,仰头一饮而尽,黄永泰抚掌笑道:“好啊,痛快,来来来,大家一起喝了,来个满堂红!”
回去的路上,黄永泰倒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已是酩酊大醉,鼾声此起彼伏,刘沁开着车,从后视镜中看了看杜慎言和杜林,问道:“慎言,我听杜林说,你准备过两天回宁海?”
杜慎言笑道:“是啊,好长时间没回去了,我爸和我妈都想孙子,正好杜林也放假,干脆回去住几天,顺便散散心。”
“也好!”刘沁点点头,瞥了一眼身边的黄永泰,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慎言,小虞今天不来,是不是和永泰闹意见了,还有徐鹏我看着也话里有话,你们不会是”
杜慎言忙道:“嫂子,你想哪里去了,小虞确实是有事,徐鹏是什么样的性格,你还不知道吗,真的没什么的。”
刘沁继续说道:“你和永泰做了这么多年的兄弟,你这次出了事,他比谁都着急,前些日子整宿整宿的睡不着,夜里要起来抽好几回
蒙鼓中盛情难了却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