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杜林放了下来,牵着他的手往回走:“不怕,不怕,小叔回来了,会帮你爸爸撑腰的,走,我们上楼去。”杜慎行带着杜林来到楼上,进了屋就感觉到气氛有些压抑,母亲蒯秀英正在厨房忙着切菜,见是他回来了,“嘘”了一声,将手指指客厅,杜慎行会意,让杜林先回房间自己玩,然后慢慢走到客厅门口。
客厅里杜慎言坐在一张椅子上低头不语,手里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了头,留着长长的烟灰摇摇欲坠,老爷子杜禀实穿着老头衫和方裤衩,趿拉着拖鞋,手执蒲扇怒气冲冲的在屋里来回的踱步,两道眉毛几乎都要立了起来:“你还有脸回来,你回来干什么,你应该去做二流子,你不是能打架吗,出去打呀,打死了一了百了,亏你还是个警察,你怎么就好意思的,我这张老脸全给你丢尽了,当初我是怎么苦口婆心劝你的,让你不要娶那个女人,说了不下几十遍了吧,你有哪一句是听进去的,哼哼,后来怎么样,人家把你甩了吧。”
杜禀实骂得有些口干,头上青筋毕露,一道道汗顺着脖子往下流,他走到桌旁,端起大茶碗喝了一口:“这也就算了,我想着你能吃一堑长一智,带着杜林好好过日子,马上快四十岁的人了,多少应该懂点儿道理了吧,这下倒好,你是光吃白饭不长记性,到头来还是栽在那个女人身上,我就不明白,那个女人和那个姓高的,人家已经是两口子了,跟你还有个屁的关系,你为什么非要上赶着掺和进去。”
“爸,我没有”杜慎言抬头说道。
“住口!”杜禀实厉声喝道:“什么你没有?你没有打架吗?难道报纸电视上说的都是假的?还是我老眼昏花看错了?你自己摸着良心说,如果那个人不是
家家有本难念的经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