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夫的境况也不甚好,两个人在一家乡办的粉笔厂上班,终日忙忙碌碌,勉强混了个温饱,妹夫年纪轻轻就得了肺病,治了却总不见好,而这些事情在妹妹李怀玉的来信中,只字未曾提过,见了李鹤年,李怀玉先是淡淡一笑,说着话却已哽咽起来:“二哥,我可等到你回来了,你走了以后,这个家我撑得好苦啊,我真的撑不下去了,再也撑不下去了。”说着,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,扑到他的怀里嚎啕大哭。
李鹤年安慰妹妹:“怀玉,都是二哥不好,是我太自私了,我对不起你,对不起大哥,现在我回来了,一切都会好起来,等过段日子,我去机械局上了班,这个家就由我来撑着,你安心的照顾妹夫,厂里也别去了,等有了机会,我帮你找份别的工作,放心吧,会好的,会好的”他喃喃的说道。
李怀玉说道:“二哥,你不要怪我,我不是有意瞒着你!”
李鹤年笑道:“傻丫头,我怎么会怪你呢,大哥去世你是不想让我分心,才吃了这么多的苦,应该是二哥欠你的才对。”
李怀玉摇摇头,说道:“我不是说这个,我是说素青姐姐。”
李鹤年一惊:“素青怎么了?”
李怀玉叹道:“你走后的第二年,素青姐姐就结婚了,她男人是个当兵的,听说还是个干部。”她打开大衣柜的抽屉,取出厚厚一捆用细麻绳扎起的信件,交到了李鹤年手里,接着说道:“这些是你写给她的信,她都转到了我这里。”
从妹妹口中说出来的话,犹如半空中响起的炸雷,劈中了李鹤年,他便如形似木雕泥塑一般呆立当场,他虽然对于秋素青没有回信早有存疑,但无论如何没有想到,自己仅仅才走了
忆往昔情义两心知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