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有些意外更多的是暗自庆幸,她没有开灯,脱了高跟鞋,呆呆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独自出了一会儿神,脑子里一会儿是渡边正一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一会儿又是丈夫王希耀关切的神情,两个人的身影彼此交错、你争我夺,越发让她焦累不已。
零三年的冬天,因为非典的缘故,整整一年都没怎么做出业绩的蒋淑云,终于在年关将近的时候,拿到了一份出口订单,对方是英国的一家公司,联系人叫皮特,令人奇怪的是,就在正式签订合同之前,皮特没有到路州来验厂,而是提出在上海和她见一面即可,蒋淑云虽然心下狐疑,有点拿不定主意,担心碰到国际诈骗,但因该订单的数额庞大,且合同可以每年续签,如果能够顺利拿下,不但本年度的指标超额完成,在维持住这个客户的前提下,今后每年都不用发愁了。
蒋淑云思量再三,还是决定去撞一撞运气,可是当她赶赴上海和皮特见到了面,才发现渡边正一就坐在皮特的身边,原来这个皮特和渡边正一是多年的老友,得知皮特跳槽到英国泰德公司后,渡边正一立刻和他取得了联系,并且把这份合同送给了蒋淑云。
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,渡边正一也绝不会突发慈悲,蒋淑云在了解了实情后,心里已经明白了渡边正一的用意,尽管在短短两天的会晤中,渡边正一并未向她提出过分要求,但蒋淑云知道,如果自己接受这份合同,那么,她也就必须接受渡边正一。
时年四十五岁的渡边正一,其实并不令人生厌,相反有种沧海桑田的忧郁气质,这是只有在历经岁月磨砺、通晓人世艰难的男人身上,才能发掘出的独特气质,蒋淑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,平心而论,她不是一
思孽缘红杏出墙来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