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将车调头,一边笑道:“就靠在老埠口那边,刚开的,我也没去过,听朋友介绍说是还不错,今天咱们就去尝尝鲜!”
杜慎行往副驾驶的椅座上一仰,笑道:“行啊,不过我可不懂吃西餐的规矩。”
钱明明哈哈笑道:“那咱们俩凑一块儿了,吃西餐我也不懂,咱们就当是刘姥姥进大观园——长长见识了。”
从世纪大道到老埠口,路程不算短,几乎要横穿整个路州市区,二人到了地方,由南至北的整条街面上,已是灯火通亮,街还叫埠子街,早年摆渡的埠口却不见了踪影,只在原址处留下一块石碑,魏体篆刻而成的碑文依稀可见,其上后建一座四角亭,四周用格栅围住,将石碑与络绎不绝的游人和访客,隔绝开来。
钱明明停好了车,与杜慎行在埠子街上走了一遭,踅至那家法国餐厅门前,却见门里门外挤满了人,上前问过接待员,得知还要再等十几个顺位号牌,二人面面相觑,不由得都扫了兴,杜慎行望见旁边隔了两三个门店左右,有一家港式餐厅——避风塘,便用手一指,笑道:“钱老板,就那家吧,看着没什么人,也安静点。”
钱明明本就无可无不可,只要杜慎行满意,他都没意见,开店和做人一个样,同在埠子街上,差不多的路段,法国餐厅是座无虚席,还有一堆食客宁可坐等,也不愿再调换地方,而这家避风塘,却是门可罗雀,偌大一间厅堂内,只不过寥寥两三桌坐了人,连服务员都站在柜台里打起了瞌睡,不过这倒合了钱明明的意,太过吵闹很了,谈起话来也不方便。
两个人挑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坐下,不一会儿点过菜,杜慎行不好饮酒,钱明明也无意劝他,于是又要
探心意棋局重落子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