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想追着再解释几句,猛然间,似乎明白了点什么,轻轻点了几下头,说道:“那你等一下,我结了账送你回去。”
杜慎行摇头笑道:“钱哥,不麻烦了,我到我大哥家去一趟,就靠在这个附近,走过去就行了,哦,你明天别忘了收一下合同传真,签好了合同,最迟星期三,我会让财务把预付款给你打过去。”
钱明明朝服务员一招手:“结账!”
其实杜慎言的家,离着老埠口,还有相当长的一段路程,杜慎行也并非要去那里,他只是想尽快和钱明明分手,让自己冷静下来,杜慎行一向自诩每逢大事有静气,也有意学那将相王佐之才,喜怒不形于色,可不知为何,真有大事临头,一颗心却不争气的砰砰直跳,跳得他头脑两边的太阳穴生疼生疼,若再与钱明明聊上几句话,他担心自己会当场失态。
守在公交站台口,不一会儿,一辆夜班公交驶来,杜慎行看都没看车的班次号,就径直跨了上去,在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,两眼失神的望着窗外。
杜慎行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梳理着头绪,除了郝庆莲工作调度一事,他想不出任何理由,足以让王希耀如此针对自己,难道一个郝庆莲,对王希耀就那么的重要?还是他认为自己不愿与其为伍,才要除之而后快?这样的推断,不免太牵强了些,但若非如此,自己这个小小的科长,又何德何能,碍着他一个供管部部长的道儿?
杜慎行想得头昏脑胀,干脆闭起眼睛深呼吸,好不容易使得心跳渐渐趋缓,他又可耻的发觉,在自己内心的深处,竟还有着几分恐惧,这是对未来命运的恐惧,因为他知道,不管出于何种目的,作为供管部的部长,自己的顶头上司,
骇所闻路见不轨事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