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第三方商检报告,他们都不承认,不退货我能怎么办?”
杜慎行听到这里,已经全然明白了,为什么郝庆莲、张禄安死死霸着检验环节,为什么自己要做调整,王希耀坚决不同意,又为什么王希耀想要除掉自己而后快,所有一切谜底,都在这一刻揭晓了。
皮根生兀自愤愤的说道:“后来我才算想通了,王希耀根本就没打算让我做这个生意,我就是送货不要钱,他还是会处处刁难,与其做生意亏本,我还不如学点乖,配合吴士宏的报价,大家都把价格报的高高的,给我做我就做,不给我做就拉倒,王希耀为了掩人耳目,总归一年要给我做一个月的,就这一个月,我也挣得不少了,何必和他怄那个气,说到底我是个贸易商,有奶才是娘,坑钱又不是坑的我的钱,久保集团自己倒霉罢了。”
杜慎行听着默默地点头,想着要不要彻底表明身份,皮根生见他颇为犹豫,以为他这么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,本想立功劳、图晋升,此刻知晓内幕又胆怯起来,不禁有点后悔了,虽说王希耀和他不对付,但毕竟没到你死我活的地步,一年做一个月的生意,多多少少还是能挣到的,聊胜于无嘛,自己何苦跟这个素不相识的傻小子交浅言深,真是好没来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