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排老樟树,被风吹得“梭梭”作响,飞絮漫天飘洒,落在地上铺了密密的一层,卞搏虎打开房门,看着黑洞洞的库房内,杜慎言禁不住打了个哆嗦,心中顿起寒意,他似乎明白过来,卞搏虎所说的邻居,是个什么东西,卞搏虎走进库房看了一看,便让杜慎言把手里的蒸笼交给他,也不叫他进去,只是自己一个人将蒸笼里的饭菜,取出来放在地上,恭恭敬敬的摆布好,然后站着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哎,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,我能为你做的,就这么多了,你慢慢吃吧,一会儿我来收拾。”
他自言自语说着这些话,听语气就像和人唠家常,杜慎言站在门外,看着卞搏虎身边空空荡荡,更觉诡异万分,忍不住叫道:“卞师傅”卞搏虎转身出来,看着杜慎言一脸的惊悚,不由得笑道:“慎言啊,你不是在部队里头呆过几年吗?怎么胆子会这么小?走吧,走吧,咱们也回去吃饭了,你陪我喝两盅,我讲个故事给你听。”
等到他们二人回到小厨房,窗外已经黑得看不清了,杜慎言扶着卞搏虎,在一张小方桌旁坐定了,又端来了饭菜,还斟了酒,卞搏虎笑道:“你还真是沉得住气,我让你不要问,你就不问了。”他呷了一口酒,又道:“慎言啊,有些事情,我不是不告诉你,不过既然你都住在这儿了,我也就说给你听听,我先问你,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吗?”
杜慎言其实猜到了一些,卞搏虎又是饺子又是鱼,捯饬了这半天,无非是要敬神拜鬼,他们去的那间库房,自然不会有什么神仙的,想来必是有鬼了,他笑着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,究竟有没有鬼,和我关系不大的。”
卞搏虎笑道:“那
欲行销皖女死蹊跷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