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商海沉浮

首页
关灯
护眼
字体:
欲行销皖女死蹊跷
   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
头下着皑皑大雪,又有人说亲眼看到,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敲击窗户,等出来一瞧,却是空空如也,地上几寸厚的积雪,连一个脚印都没有。
    而最让人恐怖的是,零三年的九月十七日,女人上吊的那间库房,半夜突然亮起了灯,值班的工人害怕出安全事故,壮着胆子去察看,还没走到跟前,就听到库房里传来女人的哭泣声,嘤嘤啼啼,悲悲切切,吓得那个工人抱头鼠窜,第二天就发高烧住了院,出院以后连工资都不要了,死活不再往这里踏上一步。
    就是诸如此类的传闻,越传越开,越传越邪乎,所有租仓库的客户,到期的没到期的,纷纷选择另投他处,眼见客户都跑了,村里的干部又动了拆掉这里的心思,可是说来也怪,每次拆迁队一来,不是铲车趴了窝,就是相关设备出了故障,还有两个人受了点轻伤,这样一来,煤球厂的怪事,就被传得更加有鼻子有眼,人们一哄而散,自此,煤球厂就成了如今这副鬼气森森的怪模样。
    用又用不了,拆又拆不得,煤球厂这摊子烂污事,倒成了村长、村支书的一大块心病,无奈之下,只得请卞搏虎暂时代为照看,因为除了他以外,谁也不敢来,卞搏虎一边喝酒,一边笑道:“我反正是个天不怕、地不怕的二愣子,解放前那会儿,掏坟扒尸的事情,我干的多了,北九里的地面上,随便刨两下,都能挖出死人骨头来,也不知哪一朝哪一代,总之是死人还比活人多,后来打仗捡了一条命回来,更不知道有什么可以让我害怕的,现在的人生活条件好了,反而变得精贵起来。”
    杜慎言笑道:“那是,我们跟您老是比不了的,虽说我也当过几年兵,除了打靶拉练,毕竟没动过真格的,哎

欲行销皖女死蹊跷(5/7)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