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削减百分之二十,也是迫不得已,咱们俩换位思考一下,你来当集团公司这个家,就能理解我的难处了。”
李鹤年的这些话,丁嗣中早听过不知多少遍了,他反问道:“姐夫,你的难处我当然能理解,集团公司有多少家当,我也不是不知道,但扪心自问,你将同样的资金,投入到传感器的项目上,和投入到我这里来,哪一边的效益会更好?”
李鹤年摇头说道:“就短期而言,当然是你这里的效益更好,但道理不是你这样讲的,传感器虽然投入大,周期长,见效慢,不过是立足长远的根本之计,一旦取得了突破进展,其未来的巨大市场潜力,绝不是起几幢房子转转手可以比拟的。”
丁嗣中呵呵笑道:“姐夫啊,咱们俩绕老绕去,又绕到老路子上了,再争下去也是没有结果的,你是理想主义者,站的高看的远,我就不一样了,我是现实主义者,只知道做生意挣到钱就行了,算了,算了”说着,他眼珠子转了转,换了个话题:“姐夫,我记得公司前年底,拿了一些钱进股市,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?”
李鹤年笑了笑,说道:“前几个月我就让代理公司把钱退出来了!”
丁嗣中吃惊的问道:“退出来了?股市不是还在涨吗?那钱呢?”
李鹤年睨了他一眼,说道:“一年多时间,足足翻了三倍,难道还不够吗?怎么?你又惦记上那笔钱了?”
丁嗣中喝了一口酒,笑道:“姐夫啊,都说你这个人做事稳当,我看倒未必,连股市那个大泥潭,你都敢趟一脚,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,就是进去的钱太少了,早知道前年咱们砸它个几个亿,也省得这会儿为了钱发愁了?”
十年祭姑舅重聚首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