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椅子上,捶胸顿足的哭道:“老天爷啊,我薛家积善积德一辈子,你怎么就不睁眼看看,难道我薛家的香火,要断送在我的手里吗?你让我百年之后,有何面目去见薛家的列祖列宗啊?”
陶氏也是泪眼婆娑,一边拿着手绢拭泪,一边不甘心的又问:“先生,果真没有一点儿法子了吗?要不你再仔细想一想,只要你能想出个法子来,替咱家老爷改作改作,不管要花多少的钱,咱们都是肯的。”
张瞎子沉吟不语,右手五根手指头拈来拈去,过了一盏茶地工夫,方才叹道:“老爷,太太,这不是钱的问题,也不是我不替你改命,只是这一改,伤及天理,祸患无穷啊,说句不知高低深浅的话,我我是担心你全家老小,上上下下,无一人能够逃脱过去呀。”
薛老爷子和陶氏听闻此言,大惊失色,陶氏忙问:“老先生,此话怎讲?”
张瞎子摇了摇头,缓缓说道:“人命在天不在人,世间万事皆有定数,改命即是逆天行事,会遭天谴的,从老爷的命数看,无子有女,福泽绵绵,若有一子,必是讨债的孽鬼,要命的阎罗,你薛家一门,恐必有大难临头,张瞎子言尽于此,还请老爷、太太斟酌。”
薛唯荣和陶氏见他言之凿凿,倒不似虚言恫吓,以自抬身价,不禁面面相觑,一时竟都愣在那里,不知如何是好,张瞎子颤巍着起了身,经人扶着,朝薛老爷和陶氏作了一揖,说道:“张瞎子道薄行浅,不能为老爷,太太排忧解难,也不敢讨要酬劳,在下这就去了。”
陶氏宅心仁厚,虽是空欢喜一场,还是叫人取了三块大洋,送到张瞎子的手里,张瞎子推辞不过,这才千恩万谢的出了门。
就
叙同僚闲篇响铃镇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