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说什么都已经晚了,江口雄男在陶氏跟前走了几步,扭头对薛响铃叫道:“薛响铃,你仔细看清楚了,她们都是你的亲人,要不是迫不得已,我也不会这样做,但如果你还要冥顽不灵,就别怪我这个老师翻脸无情。”说着,他缓缓拔出了武士刀,架在陶氏的颈上。
薛响铃双腿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在他身后那十几名游击队员,都闭上了眼睛不忍再看下去,耳中传来薛响铃嘶哑的哭声:“老师,我我听你的,请你把她们都放了吧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江口雄男甚是满意,笑着点点头,忽听陶氏破口大骂道:“薛响铃,好男儿跪天跪地跪父母,你却要跪这些畜生,我呸——,你个软骨头,不配做我薛家的人”“八嘎——”江口雄男见她怒斥薛响铃,心知要坏了大事,手里的武士刀向下一沉,立时深入陶氏的皮肉几分,一道道鲜血迸溅出来,江口雄男大声叫道:“薛响铃,还不叫你的人出来,你真不要她们的命了吗?”
薛响铃跪着对陶氏连连磕头,额上被砂石蹭出血来,叫道:“大娘,二娘,儿子不是软骨头,儿子是不忍心,我亲妈死的早,没能让儿子孝敬一天,现在你们就是儿子的亲妈了,儿子死不足惜,只是不能再让你们,为了我遭这份罪了。”
陶氏的前襟已被血浸得殷红,脸上的肌肉,因为痛楚不住的微微抽动,她刚想再要张口说话,就被旁边的一个日本兵,连扇了几记耳光,江口雄男的耐性已经不多了,他一手掣住武士刀,一手揪住陶氏的头发,恶狠狠的说道:“老太婆,你再敢多说一句废话,我立刻砍了你的脑袋。”他将头一扭,面目狰狞,又对薛响铃叫道:“我没空和你磨嘴皮子,我现在数到
送战友家破人亦亡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