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意思是说,你能保证xx苯的质量稳定,价格公道,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了,别的什么都不需要。”皮根生听着深以为然,心中对这个年轻人,更多了几分敬重,点头说道:“那好,杜科长,不管以后我这xx苯的生意能做多久,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,咱们不说钱的事,但凡有用得着我老皮的地方,随时随地,你杜科长只需说一声,我绝对不会有半句二话。”
一场秋雨一场凉,杜慎行站在办公室的窗前,玻璃上雾气蒙蒙,将外面的世界映得一片模糊不清,他已经有几天没见到王希耀了,郝庆莲也似乎变得服服帖帖,对他这次的调整,再没提出任何异议,杜慎行本还提防着她,担心又像上次那样,弄得自己狼狈不堪,可是已经十几天过去了,除了见了面依然冷言冷语,郝庆莲竟什么出格的举动也没做,这让杜慎行不禁有了一丝疑虑,王希耀就这么低头认输了?他辛苦经营数年的大好局面,说放弃就放弃了?越是平静可能就越是危险,虽然说不出道理来,但杜慎行总觉得没这么简单,在犹豫再三之后,他决定主动和钱明明取得联系,或许他对王希耀的了解,要比自己多一些。
办公室的门响了两声,杜慎行走过去开了门,果然钱明明西装笔挺的站在门外,油光铮亮的头发上,还在往下滴着水珠,他之所以请钱明明到公司来说事,就是要显示自己的光明正大,事无不可对人言,这就是杜慎行想要表达的态度。
钱明明进门跺了跺脚,笑道:“哎呀,这天说冷就冷下来了。”
杜慎行一边请他坐了,一边替他泡茶,笑道:“路州的天就这样,夏天过了,最多一个月就到冬天了,我昨天看天气预报,北方已经开始下雪了
庆功宴细说真心态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