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自己的诚意,坚持着说道:“不不不,金总,任总当然是你请,但费用还是我来承担。”
金安生哈哈一笑,把茶杯放到桌上,起身拍拍杜慎言的肩膀,忽然改了称谓:“杜哥,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是一个实诚人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,我有个想法,不过现在还不成熟,我是希望咱们之间能够长期合作,今天我把任总约出来和你见面,这只是第一步,等你和任总谈得有眉目了,咱们再商量下一步的细节,我和我爸虽然是搞建筑的,但说到底还是个生意人,生意人讲究的是有利可图,互惠共赢,只要咱们之间合作起来,后面有的是赚大钱的机会,你现在什么都不要问,总之今天都听我的好不好?”
金安生的话说一半留一半,所谓的一个不成熟的想法,弄得杜慎言满头雾水,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但见他又不肯细说,也不好再多问,只得点了点头答应了,金安生看了下表,又道:“杜哥,马上快五点半了,我们这就走吧,一会儿还要去接任总,开车到麋林怕要到六七点了。”
金安生开了一辆白色捷达,拢到马庄的厂区附近,将车停在了路边,打了个电话,不一会儿,就见到一个身穿红色休闲服的中年男人,远远的走了过来,金安生即刻下车,笑着迎上前去,杜慎言坐在车的后排,见他二人站着说了几句话,那中年男人约四十开外的年纪,身材不高,保养的却是极好,白嫩嫩的脸上架了一副金丝边眼镜,笑起来的时候,眼镜眯成了一条缝,看着倒是挺和气的一个人。
待到二人上了车,金安生扭头朝杜慎言笑道:“杜哥,这位就是任忠勤任总。”杜慎言笑着伸出右手:“任总,你好,我叫杜慎言。”任忠勤打量
起弦声不知其雅意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