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言没有惊动金安生和任忠勤,悄悄的离开了宾馆,因为不熟悉路线,坐错了公交,赶到销售公司的时候,已经快上午十点钟了,可是殷南珊并不在办公室,韩慨在对面房间里坐着,一见他便笑道:“杜哥,你有事找殷总啊,她刚才去广州路了,你来之前没打个电话?”整个销售公司,除了殷南珊,杜慎言能说得上话的,也就是韩慨了,他摇着头坐到韩慨的对面,摸出一根烟放到嘴里,一边点火一边笑道:“也没啥要紧的事,我在你这儿等会儿就是了,哎,殷总去广州路,你怎么没跟着去啊?”
韩慨走到门口将房门关了,回身坐下,放低了声音,笑道:“殷总没让我跟着,她今天去广州路,估计是快要做人事调整了,广州路的经理宋亮,你上次开会不是见过吗。”他将手在脖子处一横,做了个砍头的动作。
杜慎言问道:“这么快?不是说年底的吗?那宋亮不干,谁来接他的位置?”
韩慨耸了耸肩,笑道:“这个我不知道,就算知道也不能瞎讲,殷总喜欢什么事都放在肚子里,最恨下面人背着她乱嚼舌根子,不干咱们的事,咱们最好少过问,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。”他话虽这么说,目光中却充满了急迫与期待。
杜慎言并没有注意到这些,只是点点头笑了两声,两个人聊着天,也不觉的过了太久,转眼已到了中午,殷南珊还是没有回来,韩慨便带着杜慎言下了楼,来到公司街对面的一间面馆坐了,两个人各要了一大份的牛肉汤面,杜慎言没吃早饭,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,风卷残云似的,片刻,将一大盆面条全都扫进了肚子,等他喝完最后一口汤,正摸着肚子,连连的打着饱嗝,又有一人走了进来,往他们两
无赖男欲行无赖事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