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慢了速度,说道:“你别这样,现在已经很晚了,还是早点回家吧。”司晓曼语气坚定的说道:“不,我现在就想喝酒,你不陪我,我就一个人喝到天亮。”
十二点半,黄永泰扶着醉醺醺的司晓曼,从一家酒吧走了出来,他自己也是头昏脑胀,车子是开不了了,只能明天再过来取,司晓曼身子软软的,搭在他的身上,两个人随便找了一间酒店开了房,踉踉跄跄的进了房间,黄永泰将司晓曼送到床上,替她盖上了被子,顿觉累得不轻,坐在沙发上抽起了烟来,他掏出手机看了看,有两条未读短信,都是妻子刘沁发来的,不由得叹了口气,回了条短信过去,说自己在外有事耽搁了,要刘沁不用担心,早点睡觉,他一会儿就回去了。
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一点了,黄永泰掐灭最后一根烟头,又将空的烟盒捏成一团,扔进了垃圾桶里,替司晓曼倒了满满一杯白开水,放在床头的柜子上,最后看了一眼酣睡不醒的司晓曼,这才轻手轻脚的打算离去,忽听司晓曼说起了梦话:“黄哥,黄黄哥,你不要走,不要扔下我一个人,我我想你陪着我。”
黄永泰闻言,不自觉的停下脚步,转身望去,司晓曼竟然坐了起来,满头的长发,凌乱的散在肩上,脸颊潮红一片,鼓鼓的胸脯不停起伏,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自己,黄永泰惊道:“你你没睡着吗?”司晓曼摇了摇头,赤着脚就下了地,张开双臂,如燕子一般投入黄永泰的怀抱,拼命的在他的脖子和脸上亲吻着,一边吻一边喘气说道:“黄哥,今天我全都给你,我要替你生个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