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信,弟弟殷鸿辉与丁家父子朝夕共处,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,学好是不可能的,能够洁身自守,不陷进泥淖当中,就算是阿弥陀佛,菩萨保佑了。
站在医院的走廊上,殷南珊和李倩聊了一会儿天,李倩告诉她,殷鸿辉在地产公司干得不错,当个副总经理是有模有样,丁嗣中对他也是颇为倚重,公司大小事务,只要能放权,丁嗣中都交到了他的手里,甚至新来的陆市长到公司视察时,也是由殷鸿辉全程陪同,至于老大难的资金问题,倒是没再听说有什么新情况,李倩笑道:“南珊姐,鸿辉这么大的人了,你还替他操心呀?哎呀,我要是能有个你这样的姐姐,那该多好啊!”
殷南珊笑道:“怎么,我不算是你姐呀?”
李倩笑道:“你当然是我姐了,不过还是不太一样。”
殷南珊摸着李倩的脸,笑道:“丫头,我跟你说实话,我担心鸿辉,是因为他现在跟着你舅舅后面,你明白我的意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