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家当,也给不起这个钱呀。”殷鸿辉笑道:“先办一年试试嘛,你那儿还差多少,不够的我和丁总给你垫上,咱们以后一块儿出来玩,你总不好掉链子吧,那多没意思啊!”
杜慎行咬着吸管,将屁股下的转椅挪了半圈,正对着殷鸿辉笑道:“殷总,不是我要掉链子,是在下实在囊中羞涩,一贫如洗,不过没关系,以后你们再来的时候,我和李倩就继续跟着你们体验体验,最多不参加那个什么劳什子酒会,不就可以了吗。”丁静听得眉头一皱,说道:“杜慎行,你以为琼影光华的老板是傻逼吗?还能让你无限体验?就说你手里的这杯酒吧,外面酒吧里卖多少钱一杯,你知道吗?”杜慎行举起手里的杯子,装模作样的看了又看,摇头说道:“不知道,应该不便宜吧,要不要三十块?”丁静蔑然一笑,呵呵了两声,说道:“三十块?三十块买杯啤酒喝还差不多。”
殷鸿辉却没听出他二人话里的火药味,依旧笑道:“哎呀,酒价也是虚高,没个谱的,我看这杯酒最多值个三五十块,利润就要吓死人了。”丁静说道:“虚高是不假,但你也看地方,就说房子吧,同样都是三室一厅,宁海的房价能跟路州比吗,路州能跟麋林比吗,麋林能跟上海比吗?”殷鸿辉说道:“这倒是的。”丁静又道:“所以说呀,这就叫做档次,档次不一样,服务不一样,品味不一样,卖东西的价格能一样吗?”殷鸿辉连连点头,忽然笑道:“咱们这都扯哪儿去了,哎呀,杜慎行,老实说我也没啥钱,跟你一样,都是拿死工资的,可谁叫咱们是男人呢,该出手的时候还得出手,何况李倩是什么样家庭条件,你应该清楚,你把帐算这么细,以后怎么养活她呀?”
势利人寒士受礼遇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