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示意他坐下,上下打量了方毅几眼,又将那只香囊要过来,拿在手里仔细看了许久,然后对久保隼笑道:“行了,你们刚才的谈话,我都听见了,隼,这位方先生,应该就是你父亲一直要寻找的人,不会再错了。”她顿了顿,又对方毅笑道:“方先生,刚才隼问你的问题,其实是对你的考验,根据亡夫所说,当年他取回的那批珠宝,究竟有多少件,令尊根本没有瞧见过,所以也不会知道,多有得罪,请多多包涵!”久保隼呵呵笑道:“不好意思,方先生,因为之前的缘故,为了慎重起见,我们不得不如此安排。”
听他母子二人这般说法,方毅心里的石头,终于落了地,暗暗捏了把冷汗,幸亏刚刚自己没有糊涂,否则又是麻烦多多,忙道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说着,他记起一事,又道:“久保先生,既然没有问题了,能不能把我父亲的胸章还给我?”听他此言,久保隼和母亲对视一眼,越发的肯定,方毅就是方三民的儿子,当下更无一丝疑虑,起身进到里屋,取出方三民当年那枚胸章,双手奉至方毅面前,方毅恭恭敬敬的接了过来,在柔和的日光灯下,胸章早已褪白,字迹模糊不清,只能隐隐认出一个“方”字,方毅看了一会儿,然后掏出手绢,仔仔细细的将胸章包好,安放到贴身之处。
久保隼伸出一只手,笑道:“方先生,犬子那日对你多有冒犯,我替他向你表示歉意。”方毅笑道:“久保先生客气了,那日是我不对在先,撞倒令郎了,应该是我道歉才对。”久保隼笑道:“哪里,哪里,是我疏于管教,使得犬子生性骄横,还有那两个保安,明日我就辞退他们。”方毅摆手笑道:“万万使不得,久保先生,他们也是恪尽职守,你这样做,
说的比唱的还好听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