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不符,那不如这样,你答应我的请求,将我派驻到上海去,我会对中国市场进行评估,要是评估结果合理,我希望董事会能够以我的意见为基准,对中国市场进行投资,而这部分的投资,我就视同为你转让给我的股份,今后久保工业在中国市场的资产,无论盈利与否,自然都归属在我的名下,与总公司再无干系,你觉得如何?”
其实渡边正一提出的这个方案,他和妻子早已推敲过无数次,随着时间的流逝,渡边正一和竹下月都认识到,想要久保隼如数如约的转让股份,看来是很难办到了,老太太久保花子虽然尚未过世,但她对久保隼的影响力,也越来越不见效果,不如趁着这个时候,求不到最好的,那就求一个最不差的,这几年来,渡边正一尽管顶着个副总经理的虚衔,饱食终日,无所事事,但脑筋却无时无刻不在思索着,他已由当初那个冲动的年轻人,迅速转变成一个趋利避害的商人,商人的最大特点,就是现实和功利,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,尽力追求利益的最大化,而当时刚刚改革开发十年的中国大陆,就成了渡边正一攫取利益的最佳跳板。
久保隼不由得怦然心动,不得不承认,渡边正一所提出的这个方案,对他确实具有相当大的吸引力,与整个集团公司一般的股份相比,投资中国市场所需的资金量,实在算不得什么了,但是一向谨小慎微的他,还是没有立刻答复,看了看渡边正一和竹下月,默然良久,最后点了点头,说道:“正一君,你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久保隼所要考虑的,实际上就是两件事,一是渡边正一是否说话算数,二是未来中国市场的投资额度,大约会是多少?在此后的几个月里,久保隼又与渡边正一多次磋
更名改姓成家立业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