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亲自回到日本,将这份报告书交到了久保隼的手里。
但是,与日本国内的经济走势基本相同,这时的久保工业,因未能成功运作上市,已经陷入了长期的低速增长,虽然还不至于负盈利,却是疲态尽显,久保隼看过这份报告书后,心境再度发生了转变,他似乎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什么样的错误,就在前一年,香港地区正式回归中国政府管辖,明年澳门也即将回归,中国这条巨龙,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苏醒过来,包括日本国内的各大知名企业在内,全世界的热钱,都在加速向中国流淌,这一场经济格局的重大变革,已是在所难免,“投资中国”成了眼下最无可争议的正确选择。
久保隼一方面暗暗佩服渡边正一的高瞻远瞩,早在几年之前,就能预见到这样的趋势,另一方面,又举棋不定起来,问题不在于投资与否,而在于投资以后,久保中国公司的归属,按照他和渡边正一的约定,久保中国必然要归属到渡边正一的名下,时过境迁,这笔当初看来极为合算的交易,如今却让久保隼寝不安席,食不甘味,怎么想都觉得心里堵得慌,在公司股份转让的事情上,他已经数次食言,倘若不顾这张老脸,再食言一次,也不是不可以,只不过这样做,连他自己都觉得太无耻了,何况还有那份该死的协议。
久保隼独自躲在办公室里,苦思冥想了整整两天,他一手拿着报告书,一手拿着协议,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又一遍,头发都熬白了不知多少根,要说姜还是老的辣,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让他想到了对策,他将渡边正一请来,笑呵呵的说道:“正一君,你的这份报告,写的非常好,我完全同意你的见解和主张,这样吧,下个星期我会召开临时董
更名改姓成家立业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