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帮我打扫过了,连同你的房间,他们都整理的干干净净,不信一会儿你自己去瞧,窗花春联什么的不着急,我一个人可以的。”
这倒出乎杜慎言的意料,也没听陈进步和谢春芳提起过,待到卞搏虎睡下,他回到自己的房间,屋内果然窗明几净、井井有条,床铺上的被子,还被人特意叠成了豆腐块,杜慎言又是好笑又是感动,他关了灯,静静的坐在床沿。
“哥去后奴好比风筝失手,哥去后妹妹好比雁落在孤洲,哥去后奴好比霜打杨柳,哥去后妹妹好比望月犀牛”杜慎言一惊,耳边似乎又听到了那熟悉的曲调,非但没有丝毫的惧意,反而有种想见见她的冲动,杜慎言起身推开窗户,歌声却戛然而止,四下里万籁俱寂,只有那一轮残月高悬,云淡风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