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力,放在了她的桌上,夏姌只觉得一颗心,顿时狂跳不已,愕然之下,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杜慎言微微气喘,说道:“夏夏姌,我你你今天晚上有空吗?”
这时,办公室里的其他几位医生,都往这边瞧来,夏姌一下子慌了神,来不及多说话,拉着杜慎言就进了旁边的小房间,反手将门关上,不无恼怒的责问与他:“你怎么能这样?谁允许你来的?”
杜慎言说道:“我们不是在路州说好的,到麋林再见的吗?”
夏姌气呼呼的说道:“我说到麋林见,不是这样子见,你送花是个什么意思?”
杜慎言为之语塞,心道,送花是什么意思,这还用问吗?她这般明知故问吗?大概是要拒绝我了,立时便有些泄了气,脸上像是被人狠抽了十几二十个耳光,火辣辣的一片,他垂着头,不敢再多看夏姌一眼,夏姌却怔怔的望着他,不知为何,眼圈居然红了,她急忙背过脸去,过了一会儿,方才说道:“杜慎言,你做的太过分了,我把你当作好朋友,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,我我真是瞎了眼,看错你这个人了。”
杜慎言又是惭愧,又是悔恨,直骂自己太混,早告诫了自己,癞蛤蟆不要想吃天鹅肉,怎么还是鬼迷心窍,做出这种恬不知耻的事情来,他僵立在那儿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头上的汗滴涔涔而下,呆了半晌,已是心如死灰,想到事已至此,覆水难收,就算吃一箩筐的后悔药,也是无法挽回了,倒不如将心里的话,索性一吐为快,说道:“夏医生,实在是对不起,是我一时糊涂,做事情太唐突,我是有有点喜欢你,不过我不该没有经过你的同意,就就哎算了,算了,反正这事都是我的不对,
情人节伤心再伤情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