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她和渡边正一是钻一个被窝的,请她来商量,她不要把我们都出卖了才好。”
铃木健夫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,叹道:“那我就没法子了,你让我做点设计方案还行,要我出点子,那还不如杀了我吧。”久保仓明也知他说的是实情,无奈的说道:“在这个公司里头,我只能相信你了,我不找你来帮忙,我还能找谁?”铃木健夫摆弄着茶几上的围棋棋子,点了点头,也自苦思冥想,忽然他一抬头,刚要说话,却欲言又止,似乎想说什么,又觉得不太妥当,久保仓明问道:“你想说什么?”铃木健夫摇头笑道:“还是算了吧,我说了也没用,你不会同意的。”久保仓明不耐烦的说道:“你说呀,吞吞吐吐的,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同意?”铃木健夫笑道:“我想说,要不请赖长喜来商量商量,他那个人虽然性子直,但是脑子里头花样多,说不定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赖长喜?”久保仓明愣住了,说道:“你叫一个中国人来?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“你看,你看!”铃木健夫笑道:“我说你不会同意吧。”
久保仓明说道:“中国人个个蠢如猪豕,不行,不行。”铃木健夫笑道:“渡边正一也是中国人,那他蠢不蠢呢?”久保仓明顿时为之语塞,他要说渡边正一也是蠢如猪豕的话,那么自己被一个蠢如猪豕的人,逼得在这里团团乱转,岂不是蠢得连猪豕都不如?怔了怔,说道:“他是台湾人,不是中国人。”铃木健夫知他是在强词夺理,失笑道:“好好好,他是台湾人,不是中国人,不过仓明君,我想叫赖长喜过来,也是有原因的,首先此人和渡边正一过节甚深,要不是你刻意挽留,他早就辞职了,你既然留住了他,为何关
不自禁病急乱投医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