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奶奶笑道:“我刚知道的时候,当然气得不行了,等他晚上再过来的时候,我拿出剪子就打算”“啊——”林凡惊得捂住了嘴,奶奶又笑:“你别怕,我没下得去手,我要剪了他那个玩意,那我不是又要守寡了。”如此羞赧之事,老人家娓娓道来,就像在说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故事,林凡臊得低下头,也忍不住咯咯的笑了,说道:“奶奶,你是不是继续跟他好了?”奶奶笑道:“是啊,不过过了几年,他忽然就不来了,我再一打听,他是带着老婆孩子搬走了,临走连个信也没给我,所以我就想通了,要说真心对我好啊,还是我那个死鬼男人,就算我再嫁人,也未必能找到个满意的,倒不如就这样过下去,守着这个家,熬一天算一天,等哪天我也进了棺材,再和我那个死鬼男人做夫妻去。”
奶奶的这些话,在此之前,林凡都不曾听她说起过,虽是寥寥数言,却包含着太多的无奈和苦楚,林凡想着叹道:“奶奶,你要一个人留在这里,叫我怎么放心!”奶奶安慰她说道:“这有什么不放心的,我大半辈子都是一个人,不也过来了吗?我早就习惯了,真要我换个地方,我这条老命,恐怕就活不长喽!”
林凡正在想着,怎么继续做通奶奶的思想工作,忽然见到杜慎言披着衣服,急匆匆的从里屋走了出来,笑道:“我睡过头了,你怎么不叫我一下。”林凡起身笑道:“这会儿也不算晚,又没什么事,我叫你起来做什么。”杜慎言见奶奶身边放着笤帚,终觉有些不好意思,赶紧上前拿过笤帚,似模似样的扫起地来,林凡笑道:“好了,好了,你快放下吧,赶紧洗脸刷牙去,一会儿陪我上山砍点柴火。”
这时的山村里头,其实
不是亲生甚是亲生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