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我们也会查得到,但是林凡拿出十万元给杜慎言,他们俩都不说,咱们又不会猜心术,上哪儿去知道?他又何必多此一举、横生枝节?”说着,张波赶紧掏出手机,又道:“我都差点给忘了,先打个电话,别一会儿我们到了北九里扑了空!”
晚上,殷南珊做东,在销售公司楼下的一家东北饭馆,要了个小房间,随便点了些菜,招待杜慎行和黄永泰一行,因为都没什么心情,所以也没有人提出喝酒,殷南珊和黄永泰在春节期间见过面,算是一回生二回熟,倒不陌生,此时的杜慎言,已经慢慢冷静下来,情绪也逐渐好转,既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连路州市公安局都来了人,那么他和林凡、高斌之间的恩怨往事,势必是要公开化,便不再对殷南珊予以隐瞒,殷南珊了解过后,既感到诧异,又不由得义愤填膺,说道:“高大志这个人我知道,不但心胸狭隘,而且行同狗彘,做出这样的事情,不足为奇,想不到生个儿子,也是这般卑劣不堪,我觉得没什么好怕的,他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,吓唬你们而已。”
黄永泰说道:“殷总说的对,慎言,你安心的留在麋林,就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路州那边有我和慎行就够了。”杜慎行说道:“南珊姐,话虽然是这么说,但是我们也不能不有所防备,别的都还好说,高大志为了救出他儿子高斌,未必不敢丧心病狂,禽困覆车,拉着我们一起下水。”殷南珊笑道:“我敢肯定他不会的,高大志玩的这一手,叫做敲山震虎,先放出风声来,试探一下你们的反应,究竟是不是杜慎言陷害高斌,他也只是在猜测,希望你们先乱了阵脚,露出破绽,当然,前提是他的猜测必须正确。”杜慎行说道:“那万一呢,万一高大志
唱双簧独判奸狡行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