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气氛又显沉重了,笑道:“慎言,不管怎么说,这位金总还是帮了你不少忙,蛮够意思的,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子嘛,不过,殷总说的也是持久之道,你还是要多学学,我的理解就是,你和金总那儿朋友还是朋友,交情还是交情,生意也别耽搁了,但是碰到江湖上的纷争,你可千万不能掺和进去,嗯,慎行啊,要不咱们还是来一瓶酒吧,这光吃菜不喝酒,确实单调了点。”杜慎行笑道:“行,就听黄哥的!”
按照殷南珊分析的形势状况,危机虽然稍稍有所缓解,但众人还是觉得心事在身,并不十分轻松,黄永泰也只拿来一瓶酒,与杜慎言和杜慎行一起分了,等到把酒喝完,已是接近晚上九点了,及至宴散,殷南珊告辞离去,三个男人便在旁边的快捷酒店住了一晚,第二日早起,黄永泰和杜慎行便坐在客房里,又和杜慎言聊了半天,直到把他的思想工作做透,吃过了午饭,二人才开车返回了路州,杜慎言没有再去公司见殷南珊,而是直接乘坐公交回到了营业部,刚在办公室里坐了一会儿,金安生便打来了电话,约他去镇上的茶吧说话。
下午四点多钟,杜慎言推开茶吧的门,一眼便瞧见,金安生坐在最里面靠窗的位置上,正冲他招手,金安生要了一壶龙井和几碟酥口的点心,看着萎靡不振的杜慎言坐下来,掏烟扔给他一根,点着火笑道:“杜哥,两个警察就把你吓成这样了?”杜慎言吸了口烟,摇头说道:“有些事你不知道。”金安生笑道:“你还有什么事?”杜慎言说道:“都是我自己的家务事,你还是别问了,安生,昨天警察都问你什么了?”金安生笑道:“没什么,就是走走过场,该说的你都已经说过了。”杜慎言点头说道:“我是担心
具慧眼安抚梦中人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