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二十四小时看护我的堂弟金安延,可见他不是随便说说的。”
杜慎言见茶壶里的水已经空了,一边招手请服务员过来,一边说道:“其实我倒希望不是高斌杀的人,最好公安局现在就把他放了。”金安生笑道:“哦,为什么?”杜慎言等服务员加过了水,又道:“我也不瞒你说,我现在最担心的,恰恰就是高斌坐实了罪名,他那个老子高大志,已经要跟我拼命了,说是如果高斌脱不了身,就要我和我儿子,去给高斌陪葬。”金安生一愣,旋即哈哈笑道:“凭什么呀,他是不是老糊涂了,他有什么资格叫人家陪葬?”杜慎言为他重新沏过茶,说道:“老糊涂也好,老疯子也罢,将心比心,我要是他的话,为了自己的儿子,我恐怕也能这么干,昨天我弟弟他们过来麋林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,虽然说暂时还不至于发展到那个地步,但是不得不防!”金安生笑道:“那你可以放心了,我二叔认为,只要路州公安局不傻,应该很快会放了高斌。”杜慎言心下一畅,笑道:“但愿如此,那是最好不过了。”
是夜,杜慎言躺在床上,睡得总不踏实,迷迷糊糊的,梦境和现实交错纷杂,一会儿见到林凡和高斌的身影,不断的在眼前摇晃,一会儿又听到儿子杜林在叫自己爸爸,再一会儿耳边传来飘飘渺渺的曲声——“我看客人为忠厚,瞒公婆和丈夫私配鸾俦,实指望我们配夫妻天长地久,哥喂,未想到狠心人要将我抛丢”他弄不清自己是睡还是醒,这声音怎么会如此清晰,又如此熟悉,好像好像夏姌的温温细语,夏姌?杜慎言猛然一惊,拼命的想要睁开眼睛,可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一般,连手指都动不了了。
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终于将眼皮
陡生变故求神问鬼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