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的这么快?”
麋林街市夜景的绚烂,比之路州更加缤纷夺目,杜慎言特意绕了点道,从主市区的繁华地段经过,一来可以欣赏风光,二来也为他们多留出些时间,他倒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友谊之桥,好不容易刚刚复建,不如趁机一鼓作气,与夏姌多拉近一些距离,夏姌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,一边和杜慎言搭着话,一边饶有兴趣的望着窗外,行至棋牌街的路口,夏姌指着不远处一排吃食摊,笑道:“我肚子饿了,你饿不饿,咱们吃点东西吧。”杜慎言自无不允之理,忙不迭的靠边停了车,二人走了走,挑了个陕西名吃的摊位坐下,要了两份臊子面和几个馍馍,便大口大口的吃将起来。
夏姌没吃晚饭,确是饿得狠了,一手抓着筷子,一手捏着馍馍,吃相极为不雅,杜慎言也不遑多让,只不过才三两下,那碗臊子面已经不见了一半,杜慎言辣的热汗直流,接连擤了几回鼻涕,待到抬起头来,发现夏姌正盯着他看,不觉甚是狼狈,忙扯过面纸擦嘴,讪讪笑道:“我在家吃面都这样,习惯了!”夏姌不以为甚,也扯了张面纸揩手,笑道:“我也不是斯文人,咱俩谁都别说谁,上次和钟智和吃饭,他还笑话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