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时间过得可真快呀,转眼又到清明节了,我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,我送冯大爷去望乡公墓祭扫,这一转眼,他也不在了,日子过起来,有点太不真实,就跟做梦一样。”
夏姌说道:“人生如梦,说的不就是这个意思吗?”
杜慎言笑道:“要真是做梦就好了,这个梦做得不满意,咱们可以眼睛一睁一闭,重新来过,人生这个梦,不但不能推倒重来,而且也太漫长了些。”夏姌沉吟着说道:“你还是那么的消极,这样不好。”杜慎言笑道:“消极就是积极,积极就是消极,这两者只是相对而言,在一定的条件下,甚至可以相互转换,没什么好不好。”夏姌笑道:“你最近还在看那本道德经?”杜慎言示意让她等等,探头从车座上的挎包里,取出一卷稿纸来,正是夏姌为他注释的道德经全文,只因他时常翻阅,纸边都毛卷了起来。
夏姌不禁诧异,问道:“咦,你都随身带着这些吗?”
杜慎言呵呵一笑,说道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,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,老子的这本道德经,真都是些为人处世的至理名言,可惜我看得太晚了。”夏姌的心里快要甜出蜜来了,脸上莫名的有些发烧,说道:“只要你肯学习,什么时候都不玩,说起来,我虽然抄了一遍,倒也没有仔细看过。”她从杜慎言的手里,接过那卷稿纸翻了几翻,又笑:“那你现在都读懂了吗?”杜慎言连连摇头,说道:“我连初窥门径都算不上,要想全部读懂了,那谈何容易,其实这都是我的一位朋友教我的。”
夏姌信口问道:“你的朋友?谁呀?”
杜慎言说道:“她叫张茗,下次有机会,我带你去她那儿。”
多踟蹰不知母开明(5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