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来暂时还用不上,如果你和夏医生真打算今年结婚,那妈就把这笔钱先拿给你,慎行那儿就以后再说吧。”
杜慎言赶忙摆手,笑道:“千万不能这样,妈,我现在已经有钱了。”
蒯秀英瞥着他,问道:“你有啥钱呀,你那点收入是比以前增加了,可这一时半会儿,也顶不了事,你知道现在办场婚礼,一桌酒席多少钱吗?你以为还跟你和林”说到这儿,蒯秀英把话止住了,又笑:“你不用替慎行担心,他那个老丈人有的是钱,咱们这点家当,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,行了,行了,这事就这么定了,妈为你作主。”杜慎言急道:“妈,我真不需要,我虽然钱不多,十万八万还是能拿得出来的。”蒯秀英一惊,问道:“你有十万八万?你没骗我吧,你哪儿来这么多钱的?”杜慎言其实就是乱吹一气,他银行户头里的全部资产,顶天也就是四五万,如果减去杜慎行和黄永泰的三万块,剩下的连两万都不到,之所以这么吹,杜慎言实在是不好意思,再向家人伸手了,如果说二十岁没钱,是因为阅历不够,三十岁没钱是因为运气不佳,他已是快奔四的人,还是两手空空,一穷二白,再厚的脸皮也无法自圆其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