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请示一下,好了,好了,老婆,你就原谅我这一次,我以后再也不敢随便作主。”
久保集团陆陆续续发生的这些变故,李倩从杜慎行那里以及媒体报端,街谈巷闻,多多少少了解到一些,虽不至于全然通晓,大概情况还是知道的,她本就心肠较软,又听杜慎行说的在情在理,自己若再胡搅蛮缠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,于是抹了抹眼泪,问道:“你说的都是真的?没有骗我?”杜慎行笑道:“我骗你做什么,我要想瞒着你,何必说给你听呢,再说了,要不是美惠小姐当场点头,我怎么可能答应你,请假陪你上庐山,我现在可是两个部门的负责人,席不暇暖,日理万机。”李倩破涕为笑,说道:“说你胖,你就喘,真是太不要脸了。”小女孩拍手笑道:“姐姐不哭了,姐姐不哭了。”女孩的母亲也是莞尔,对他俩笑道:“夫妻俩吵架,床头吵完床尾和,我跟我们家那口子,也是三天两头的拌一拌嘴,只是千万别当真。”李倩觉得小女孩可爱,连忙从包里取出零食来,挑了几包薯片和鸭脖,塞到小女孩的怀里,笑道:“来,姐姐请你吃东西,不过,你可不能再笑话姐姐。”小女孩接过零食,重重的点点头,撕扯着包装纸,果然一句话也不说了,女孩的母亲和杜慎行俱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李倩“嘎嘣嘎嘣”嚼着薯片,递了一片到杜慎行的嘴里,说道:“哦,对了,早上出门的时候,我爸跟我说,他打算把你哥调回路州工作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你哥居然不同意,说是想继续留在麋林,哎,你说你哥到底啥意思啊?”杜慎行一愣,想着说道:“他不同意回路州?不会吧,虽说夏医生在麋林,可过几个月人家也要回来了,他还留在那儿做什么?我也不知道,
登旅途动车闲说话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