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,当然,对于这种自私自利的念头,杜慎言也感到十分的可耻,所谓国难当前,匹夫有责,一味地独善其身,必定是要遭到唾弃的,有鉴于此,两权难定,他才只好不置可否,而且他也知道,夏姌外表柔弱,其实极有主见,她之所以这样问自己,更多的是需要他的支持,而不是反对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在庐山景区工作人员的统一指挥下,杜慎行和李倩坐着大巴,回到了山脚下的酒店,虽说是有惊无险,也把二人吓得不轻,尤其是李倩,山体震动的那几秒,足以深深刻入她人生的记忆中,永远不会磨灭,她几乎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,紧紧攥住杜慎行的胳膊,直进到酒店的大门,兀自不肯撒手,其间,除了杜慎言以外,李鹤年也多次打来电话,一遍一遍询问他们的情况,当然还有久保美惠,却碍于避嫌,只发了条短消息,杜慎行随即回复过去,告知她一切安好。
晚上,李倩躲着众人,偷偷溜进杜慎行的房间,杜慎行不禁莞尔,笑道:“你昨天不是还说,怕别人知道吗?今天这是怎么了?”李倩钻进他的被窝,手脚并用,死死的抱住他,嗔道:“你明知故问。”杜慎行哈哈大笑,抬起她的下巴,亲了一口笑道:“哎呀,你终于知道我的好了,那以后咱们俩再出门,你还跟我分不分房间了?”李倩使劲的摇摇头,将头埋在他的胸前,说道:“你想分我都不分,慎行,你知道吗,咱们俩往山下走的时候,我就在想,别人都说爱情是需要磨练的,我以前不明白什么叫做磨练,今天才算弄明白了,原来当你面临死亡的威胁,你最想和谁在一起,谁就是你的真爱,我现在就想和你在一起,以后再也不分开,你去哪儿我去哪儿,你别想甩了我,我这辈子就做
举国殇人心多变迁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