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跟我说,他认识孟彪很多年,孟彪虽然是混黑道出来的,在外名声不好听,其实为人挺仗义,并不像传说中的那样不堪,要不是因为高大志,我也不会打算和孟彪合作。”高大志作为广电局的局长,虽然和李鹤年的关系,不如他与丁嗣中这般密切,但是路州政商界的圈子就这么大,二人平日里还是多有往来,交情说深不深,说浅不浅,此刻听说,高大志和孟彪居然是多年的老友,李鹤年着实很是诧异,在他的概念里,实在难以将这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物,联系到一起去,想了一会儿,李鹤年说道:“高局长的话,我自然是不怀疑的,不过在商言商,我一向认为做生意首先是做人,做人做得踏实,做生意才能做得稳当,这个孟彪到底是个什么背景,他的那位大老板又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们这些钱是白的还是黑的,你我都不得而知,如此多的不确定因素,你跟他合作,不怕瞎子走夜路掉沟里吗?”
丁嗣中迟疑了一下,说道:“姐夫,你说的这些,我都考虑过,我不是个软耳根,别人说什么我就听什么,虽然孟彪过往的经历值得商榷,但咱们也不能过于抱残守缺,戴着有色眼镜看人,犯了刻舟求剑的经验主义错误,二十一世纪的生意场瞬息万变,碰上有利时机,咱们稍有犹豫就可能错过机遇,等你慢慢想通了,轻舟已过万重山,现在是孟彪主动寻求与咱们合作,咱们是处于谈判有利的一方,而且他说的很清楚,不参与公司的任何经营运作,这些将来都是可以写进合同里的。”
李鹤年笑道:“一纸合同,只能是防君子不防小人。”
丁嗣中点头笑道:“是是是,我明白这个道理,最好的合同,就是废纸一张,但凡打起经济官司,法院
化旧仇风投引新恨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