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意。”陆景“嗯”了一声,说道:“李鹤年,我早料到了,这个人要比丁嗣中难对付的多。”孟彪踌躇着问道:“陆总,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李鹤年不答应,新华美这个门咱们就跨不进去呀,我看要不算了吧,咱们还是跟华禹合作,反正都是房地产公司,不都一样的吗?”
陆景说道:“不一样,如果都一样,我何必非要新华美不可?”
孟彪问道:“为什么?”
陆景睨了他一眼,淡淡的说道:“不该问的别问,不该听的别听,要想活得长,就记住我的话,对你有好处的。”孟彪打了个哆嗦,媚笑道:“是是是,是我多嘴了。”陆景端起茶杯想了想,又道:“你和丁嗣中继续保持联系,别让他脱了钩就行,必要的时候,你可以带着他们父子俩,还有那个殷鸿辉,一起去澳门,让他们好好潇洒个几天,你要让他们彻底明白,你有的是钞票,投资他们的地产公司,只不过是你诸多投资业务中的一项,根本不算什么,至于李鹤年那儿,我自然会有安排的。”
“什么安排?”孟彪脱口问道,见陆景目光凛冽,他连忙打了下脸,笑道:“对不起,我又忘了,陆总,你放心,别的我不敢说,搞掂丁嗣中和丁静,我是手到擒来,绝对不会出岔子的。”陆景喝了口茶,放下杯子,笑道:“你老孟办事,我什么时候不放心的,李鹤年是出了名的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,这个怪不得你的。”听陆景如此深明大义,孟彪自是感激不已,笑道:“话虽如此,还是孟彪办事不力,惭愧,惭愧!”
陆景抽着烟,出了一会儿神,想起早上见到林凡的模样,不由得笑了笑,孟彪瞧着他,不敢多言,过了片刻,陆景问道:“那个高斌
起背景市长现真容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