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肯定是你让你姐辞职的,对不对?”司晓飞举手发誓,说道:“天地良心,我司晓飞对天发誓,我绝对没有让我姐辞职,这真是她自己拿的主意,黄哥,我在你跟前还敢说假话吗?”
黄永泰睨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,正欲再说,忽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,穿着破洞裤,戴着大铜耳环,两只眼睛涂得跟熊猫似的,走了进来,咯咯笑道:“晓飞哥,还没打烊啊,今天还到我那儿去吗?”司晓飞急忙将她推出去,说道:“什么什么就到你那儿去,我认识你吗?你贵姓啊?”姑娘急道:“哎,司晓飞,你妈逼的,你啥意思啊,翻脸不认人了是不?德性,你冲我眨眼干嘛?装什么孙子呀?”黄永泰又好气又好笑,站起身来,对那姑娘说道:“我是公安局的,来找司晓飞了解点情况,你是不是跟司晓飞很熟?”
那姑娘一摆手,说道:“哦,不是,你刚才听到了,我不认识他,他也不认识我,他的事情跟我没关系,你们聊你们的,我这就走,拜拜的您咧!”她扔下一句京腔,掉头就跑,转眼没了踪影,黄永泰扭头看着司晓飞,笑道:“司晓飞,我现在可算明白了,你开茶馆挣得那些钱,全都用到了什么地方。”
司晓飞尴尬不已,解释道:“不是的,黄哥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不是那样是哪样?”黄永泰问道,司晓飞还没来得及回答,司晓曼的电话,已经打了进来,黄永泰刚一接通,便是急急的问道:“哎,晓曼,你搞什么名堂?打你的电话,怎么不接呢?嗯嗯,这事我已经知道了,你现在在哪儿?我这就过去找那也行,我在晓飞的茶馆,你过来吧,我在这儿等。”大约七八分钟过后,司晓曼骑着一辆电动车,到了茶馆的门
护胞弟痴姐宁逼己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