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肩膀,又道:“晓曼,我不是怪你,我是见不得你吃太多苦,我知道你是好姑娘,孝敬父母爱惜家人,可是有时候,咱们做事不能死脑筋不转弯,该和你爸妈说清楚的话,你就要勇敢的说清楚,这个家不是你一个人的,你也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。”
司晓曼仰起头,问道: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黄永泰笑道:“办法我刚才已经跟司晓飞说了,这间茶馆应该也有你的一份,既然家里的情况特殊,那就由你来经营茶馆的生意,让晓飞跟你爸下地干活去。”司晓曼一惊,连连摆手说道:“不行,不行,我要这么说,我爸妈非骂死我不可,茶馆虽说我也出了不少钱,但在我爸妈看来,这就是晓飞的,你说的这个法子肯定行不通。”
黄永泰说道:“道理不是这样讲的。”
司晓曼说道:“道理怎样讲,都还是这个道理,黄哥,你可能不知道,在咱们凤凰镇,姑娘人家嫁出门之前,她赚到的每分钱,都不是自己的,嫁人的时候,都得留在娘家,除非她没有哥哥弟弟。”黄永泰不禁一怔,说道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你们怎么还这么愚昧呢?凭什么姑娘人家赚钱就不是自己的,就得留给娘家的兄弟,那要这么说,做女儿的干脆不用做事了,反正赚的钱自己又带不走,嗯,难怪你会辞职。”
司晓曼“扑哧”笑道:“我辞职不是为了这个,黄哥,你也把我想的太坏了。”
黄永泰却是笑不出来,想着又道:“那就算茶馆没你的份子,我觉得交给你经营,也比交给司晓飞折腾要好,他就不是做生意的料,纯属胡闹,晓曼,我不是瞧不起你弟弟,我是真的不放心他,你爸妈要还是固执己见,这间茶馆呀,我估计
护胞弟痴姐宁逼己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