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吃顿饭,你帮我通知一下部门里的其他同事,所有人都不许请假。”张禄安连声应着,送杜慎行出门。
下城区的农商街上,一如既往的繁忙,久保美惠找寻了半天,才摸到张茗的家门,那日青桥镇邂逅过后,久保美惠便总想找机会,向这位白先生的高足请教,只是近来变故频仍,她也一直抽不出闲暇,好不容易等到公司事务稍作安顿,渐渐重回正轨,这才与张茗取得了联系,又考虑到上次杜慎行与白夫人曾经发生口角,如若再和他同行,恐有诸多不便,索性孤身一人,按照张茗所给地址寻了过来。
午后的时光,有些懒懒洋洋,张茗捧出茶几,放在院子里的花架下,然后沏了一壶茶,与久保美惠对面而坐,阳光透过叶间的缝隙投射下来,斑斑点点,摇曳不定,久保美惠依旧一身缁衣,脸色却是苍白,张茗为她斟茶,笑道:“美惠小姐今年芳龄几何?”
久保美惠微微躬身,说道:“三十一。”
张茗瞧了她半天,摇头笑道:“不像,不像,你保养的很好,能不能教教我?”
久保美惠笑了笑,说道:“张小姐取笑了。”
张茗也为自己斟满茶水,宛然笑道:“我是说真的,美惠小姐比我年长一岁,可是看上去却比我年轻。”久保美惠再次躬身,笑道:“不敢,不敢,张小姐太过谦了!”张茗举起茶杯,冲她示意,然后呷了一口,笑道:“我这人向来心直口快,有什么说什么,从来不知谦虚为何物,美惠小姐,你不用老是鞠躬,咱们中国人交朋友,固然也很讲究礼节,但是更讲究心诚,越是志趣相投的好朋友,那些个虚礼就越是无足轻重,美惠小姐,今天杜慎行没有陪着你来吗?”张茗的思
安现状美惠赴前约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