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电话忙音,呆坐了会儿,仰面躺到床上,正胡思乱想,耳边传来阵阵扰人的嗡嗡声,他伸手便拍,一只蚊子粘在他的掌心,已是血肉模糊,杜慎言赶紧起身,翻箱倒柜,找到去年买的雷达喷剂,对着床上床下连连喷射,觉得差不多了,这才关灯就寝,不过片刻,便即鼾声大作。
为了及时了解灾区的最新情况,杜慎言特地买了台电视机,外加一个卫星接收器,也就是俗称的大锅盖,放在煤球厂的宿舍里,因为地广人稀,信号倒是非常清晰,至少中央台的几套节目,画面和声音都十分令人满意,夏姌的作息很不固定,有时候白天,有时候晚上,有时候甚至是半夜,才能和她通上一会儿话,杜慎言总是踏不准她的节奏,打电话过去要么无人接听,要么关机,还有不在服务区的现象时有发生,又考虑到不能影响夏姌正常工作,杜慎言干脆就不主动联系她,只管二十四小时全天候等待接听,他对夏姌笑称,说自己现在就是后宫的嫔妃,洗刷干净,随时听候皇上降旨翻牌子,夏姌闻言哈哈大笑,说他不要脸,就没见过这么黑的嫔妃。
玩笑之余,夏姌还告诉他,她和钟智和全都留在成都的大医院里,每天接收的伤病患者难以计数,尽管忙得头昏眼花,吃饭睡觉都得插花似的,互相之间串着来,安全问题却勿用担心,听她这么说,杜慎言自然很高兴,一再叮嘱她不要太拼命——毛主席教育我们,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。
虽说现在国家网络发达,四川当地的通信要求,基本能够得到满足,可是杜慎言想通过qq和夏姌视频的愿望,却一直没有达成,不是夏姌没有空,就是杜慎言不在办公室的电脑前面,唯一一次机会,杜慎言好不容易跟夏姌约定时
笑坦言不速客来访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