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二人,卞搏虎拄着拐棍走过来,说道:“慎言啊,这人做什么的?”
杜慎言摇头笑道:“他姓区,叫区宝仁,是康鼎玩具公司的总经理,我们前天刚认识,他们公司去年在北九里买了块地皮,打算投资建厂,所以到我那儿咨询家电的价格,后来说总公司发来几箱样品,暂时没地儿放,顺便借我的仓库用用,过几天就搬走,他要给租金,我哪儿能收呀,江湖救急,谁都有个难处是不是?”
卞搏虎呵呵笑道:“你难道就没指望,以后做成他们家的生意?”
杜慎言笑道:“那是当然,全没好处的事谁肯干,我可是瞒着公司帮他们的。”
第二天,金安生做东请杜慎言吃饭,金安生的东道,已经做得太多了,杜慎言常常想找机会买回单,可金安生每次都不给他这种机会,久而久之,杜慎言知道他挣得多,也不在乎这么点开销,加上彼此的关系越来越铁,所以杜慎言便渐渐坦然开来,到了太子饭店,杜慎言走进包间,见金安生一个人坐在里面,不禁愣了愣,笑道:“哟,今天金总没约女人呀,难怪刚才外头刮了阵风,估计得下个几天雨。”
金安生招呼他坐下,又叫服务员走菜,笑道:“咱们兄弟俩谈事,叫女人不方便,杜哥要是有需要,一会儿咱们吃完饭,直接就去卡萨布兰卡怎么样?”杜慎言失笑道:“你这话说的,什么叫我有需要,是你有需要,不过我还得劝劝你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,你呀,最好悠着点,色字头上一把刀,凡事适可而止。”金安生素来风流却不下流,他虽然喜欢女人,但都是你情我愿的事,包括他与吕蕴彤相处期间,倒是吕蕴彤缠着他多些,毕竟少年倜傥,腰缠万贯,哪
接货忙寻花又问柳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