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及什么时候,通过什么方式,把六只木箱运到煤球厂仓库的整个经过,详详细细,拾遗补漏的全部做了交代。
嵇骏取过一张名片,起身递到杜慎言的眼前,问道:“你说的是不是这个人?”
杜慎言点头说道:“是的,这张名片就是他给我的。”
嵇骏笑了笑,说道:“我们刚刚查询过,麋林市工商局的电脑系统里,根本找不到所谓的康鼎玩具公司,区宝仁这个名字,我估计十之八九也是假的,当然,我们还要再作核实,至于你说的上海总公司,我们也会安排人员调查,杜慎言,你说区宝仁骗了你,是真是假,我们暂且不论,我想问问,你为什么会相信他,你难道不知道,名片这东西是靠不住的吗?我认为你作为一个单位的部门经理,头脑不应该如此简单。”
杜慎言揣摩着嵇骏话里的意思,对于区宝仁,他不是没有起过疑心,也不是没有想过,查查区宝仁的底细,但是有的时候,人就是这样,明明看到了想到了,却偏偏不去做,否则无论区宝仁怎样巧言令色,他都不会轻易上当受骗,只是现在说什么,都已经太晚,嵇骏是讽刺、是揶揄还是惋惜,是什么都好,千错万错,就错在自己太大意太粗心,太求功心切,而忽视掉可能存在的危险,这是他无可推卸的责任。
杜慎言不无惭愧的说道:“确实是我疏忽了,不过这些手机真不是我的。”
嵇骏不置可否,重新回到座位上,说道:“杜慎言,我不跟你兜圈子了,实话告诉你,这批失窃的手机,共计三百六十件,价值六十余万元,属于数额巨大,仅仅凭这一张名片,是无法洗脱你的犯罪嫌疑的,而且就算如你所说,真的有这么一位区宝仁
恨大意祸事再临门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