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谢春芳,我们上次见过面的,杜经理他他现在有点事。”夏姌听她说话躲躲闪闪,语焉不详,问道:“他有什么事,怎么手机都关机了,他现在能接电话吗?”谢春芳沉默了一会儿,接着说道:“他他可能他这会儿不在营业部,夏医生,你有什么话,我可以替你转告他。”夏姌冰雪聪明,已经从谢春芳的话里,嗅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,想着说道:“谢谢你,不用了,我就是随便问问,如果他回来了,你可以让他跟我联系,麻烦你了。”
谢春芳连声说道:“不麻烦,不麻烦的。”
夏姌挂断电话,皱了皱眉头,钟智和也瞧出些端倪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夏姌摇了摇头,咬着嘴唇,说道:“不知道,他不在营业部,会不会出事了?”
钟智和失笑道:“他个大男人,能出什么事?”夏姌看了他一眼,却是没有笑,心中惴惴不安,思索片刻,再次翻开手机,找到杜慎行的电话号码,然后拨了出去。
杜慎行接到夏姌的电话时,也正自焦头烂额,公司新征一百七十亩的工业用地,去年底就已办妥相关行政审批手续,前期款项亦如数缴纳,但因这半年来,公司变故不断,领导层换了一茬又一茬,就连最基本的生产经营都耽搁下来,哪里还有人会去跟踪这些项目,既然他们都不着急,园区管委会更是无所谓,所以土地征用事宜便一拖再拖,直到杜慎行接管,才发现其中的问题,已经十分棘手。
这一百七十亩的新征工业用地,位于久保中国公司现有厂区正北方向,原是附近松林村的水稻种植田亩,渡边正一经过数轮的艰苦谈判,方与园区管委会达成一致,并且签署征地协议,协议表明,久保中国公司
入囹吾痴心人不知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