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说起来,他们俩谈了也快一年了吧,如果双方都没啥意见,那就赶紧结婚得了,怎么到现在也没个信,永泰,你抽空问问慎言,到底咋样了?”
黄永泰拿过毛巾擦脸,又使劲的咳嗽了两声,他看了看妻子刘沁,二人皆是莞尔,郑红娟瞧着他俩古古怪怪的,顿觉有些不对劲,问道:“不准挤眼睛,你们两个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?”黄永泰呵呵笑道:“是这样的,妈,慎言跟他那位总经理确实是朋友,但是慎言另外还有一位女朋友,就是打算结婚的那种,前段时间,慎言带她回来过,我和刘沁都见过面的,所以你说的那个老张家的闺女,估计和慎言没戏。”郑红娟听着他的话,足足怔了半晌,说道:“这么大的事,你怎么到今天才说,你们这都搞得什么名堂嘛,刘沁,你不准笑,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,永泰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?”
刘沁笑道:“是真的,妈,慎言的那个女朋友,你可能还认识。”
郑红娟问道:“谁呀?”
刘沁笑道:“就是一人医的夏医生,戴个眼镜,皮肤白白的,说话细声细气的,你仔细想想,有没有印象?”郑红娟想了半天,终于“哦”了一声,说道:“我想起来了,她是不是叫夏姌。”刘沁笑道:“就是她,怎么样,还不错吧?”郑红娟努力回忆着夏姌的模样,良久点头笑道:“是挺不错的,我在你韦伯伯那儿见过她几次,小姑娘文文静静的,她什么时候跟慎言好上了?”刘沁便将自己所知的情况,大致说与母亲听了,然后笑道:“所谓有缘千里来相会,无缘对面不相逢,夏医生跟慎言就是天作之合,虽然年纪差那么几岁,但是他们俩真有缘分,说去麋林,就一起去了麋林,而且去年慎
劝良言乱点鸳鸯谱(6/7)